,她认为宋阆身上才藏着引线——当年那桩令他鱼跃龙门的谋反案,除了常家这宗,还能是何旁的?
那天,她叫宋培玉写下赔罪书,实则也压了几分侥幸之心。
魏元瞻素来不思虑这些:“管他什么身份,想做就做了。”
声音低,听起来格外温和,知柔瞥他一眼,那张不作表情的脸上有他自己都不能察觉的傲慢。
从前,她因此而厌恶他,现今瞧着,怎么愈发觉得有些可爱?
知柔无声无息地笑了下:“不愧是魏世子。”
魏元瞻听得额心稍蹙,顷刻又松开:“我是认真的。你若有意往廑阳,必须告诉我,不准偷偷离去。”
交握的两手脱离了,知柔再度转到他前面,十指扣在身后,步履偏慢,像猫,一点点精巧地后退,微仰着下颌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