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淮的话,复将念头打住,仰脸问他:“长淮,我的马在哪儿?”
营中马厩离军帐不远,长淮本应亲自将马牵到辕门外,却不自主地领她走了一段,同行途中,他旁敲侧击地向她打探苏都。
魏元瞻从校场回来时,正见此状。
蔚蓝的天幕下,知柔与长淮并肩,因在讲些什么,挨得极近。
魏元瞻伫立,眼底有一沉暗潮涌过,声音倒是寻常,分辨不出什么情绪。
“长淮。”
循声抬目,望见魏元瞻,以为主子有令,他阔步过去。
知柔站在原地没动,见魏元瞻穿着晨练的武服,佩刀挎在腰间,干净清爽,令人心折。
她难以抑制地翘起嘴角,唤了一声:“魏元瞻。”
为了那点醋意不吭声,实在幼稚。
魏元瞻舒展眉宇,侧眸令退长淮,走向知柔时,面色已然无异:“怎么出来了,你要回城吗?”
“嗯。我怕星回撑不了太久,她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