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背瞧她,眉宇生疑,“要宿在此?”
宋含锦轻车熟路地摸到床幔,将软枕小心放下,而后走出来,随意看了侍女一眼,其人立刻寻出火折子。
一盏接连一盏,温暖的火光晃动,屋室顷刻亮堂起来。
“你这几日早出晚归,我们都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宋含锦凝着知柔的面色,莞尔道,“正好,就今日,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知柔五感敏锐,察觉她话中有分势弱,好像是刻意过来,却因借口不曾练习,说得没什么底气。
其实知柔回京后与宋含锦逢面不少,她们并非没有交谈,但有些东西,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知柔有心修复,可诚如宋含锦所言,她早出晚归,忙着自己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