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说了一句:“不会打仗了,至少……这几年不会。”
阿拉木苏的能力远不及恩和,北璃迟早内乱,不会再有功夫盯着燕朝这块肥肉。
长淮虽不知四姑娘为何这般笃信,但想想陛下允公主归国,定有一番道理。
走到前面,他蓦然对知柔道:“四姑娘少待。”
便大步流星地朝一家铺子去,回来时,手里抓着一袋蜜饯。
“主子说,这个京中没有,一定让四姑娘尝尝。”递进知柔手中。
如此简单的一句吩咐,知柔听了,唇角笑意难忍。
不多时,弧度渐收,眼眶也泛起一丝酸涩。心里好像有一根线在拉扯她,本摇摆不定,目下得到求证。
她不想走。
晚上回到驿馆,知柔梳洗过,换了一件素色的袍子躺在床上,床头案几立着一袋蜜饯,她侧枕手臂望了一会儿,又坐起身,翻出枕头下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