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年纪,比魏元瞻长七岁。在他们眼里,主子永远是主子,也是那个一发脾气就不理人的小孩儿。
他一定是又生气了。
长淮很了解他,不再劝,只断续说着:“兰晔……他一直想要……侯爷赏我的锦袍,等回京了,爷……替我交给他……”
“他迟钝,想来……不会为我伤心……”
言及此,长淮似乎笑了,那笑声轻飘飘的,未等人反应就被冷风揉散。
他顿了许久才说:“爷,你答应我……不要难过……”
魏元瞻眼眶倏地红了,寒意如水的夜晚,他竟觉得喉间发热,冲背后之人恶狠狠道:“闭嘴!”
长淮果然不再说话,除了风声和自己的喘息声,周遭再无别的声音。
魏元瞻登时有些惶乱,欲停下检查他,又不敢,生怕慢了一步。
雨点飘下来,溅在身上。
魏元瞻冷静地想,他因习武,长淮和兰晔总是为他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