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有人持灯在帐前走过,知柔收拢神思,摇一摇头,复问:“姐姐,队伍何时启程?”
景姚乘知柔的光,被提拔到公主跟前做事,知柔担的虚位,她却是实打实地侍奉公主。
“殿下近来少眠,身子不济,太医正为殿下调理,估计还要在此地多留几日。”
景姚说着,从食盒中端出一叠火烧饼递给知柔,“吃吗?”
她顺手接下:“谢谢姐姐。”
九月秋高,梁城的气候与京城冬日相比,倒相差不了多少。
知柔素来畏寒,幸在队伍里每人都发了冬衣,怀仙又给知柔破例,赏了她几套厚实的男装。眼下她一身湖蓝色大氅,衬得本就白皙的面孔愈加显出几分恹恹。
“姑娘脸色不太好,是病了?”景姚关切地问。
知柔因梦魇未恢复生气,此时听言,她略顿了下,很快便回道:“没有,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