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练武了,在家中也不可,直到完全恢复,明白吗?”
“师父,”知柔低唤了声,带些笑意,“不至于......我之前扭伤也没养几天,好得很快。”
雪南目光淡淡,话中满是无谓的腔调:“你自己的身子都不爱惜,我能说什么?”
听得知柔不敢造次,忙收敛表情:“知道了,我依师父的。”
雪南笑了笑,起身去屋外拿药。
魏元瞻扶袍转背,视线落在知柔面庞:“你去袁大人宅邸,做贼么?”
整个晚上,他才问起知柔到袁宅的目的。
她闻言,忽觉怀中之物有些硌得慌,转瞬又想,她这也算“贼不走空”了吧。
知柔编造几许:“袁大人家布局奇特,我素喜屋宇构筑,有意观摩。可惜没有身份结交大人,只好出此下策。”
“撒谎。”魏元瞻判道,他手指叩在案沿,渐次停下,目色微深地望住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