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未几,知柔走到座上,同盛星云他们打了一圈招呼。
魏元瞻和盛星云似乎释嫌了,两人一坐一立,魏元瞻闲散地举着书,一只手搁在另边手肘下,不时睐目望向门框。
盛星云就倚在那儿,剔眉说道:“他这人怪是怪了点,心肠却是好的,我还没见过比他更讲情义的生意人呢。”
原是在聊江筠。
江、盛两家也算老朋友,盛星云同江家兄妹青梅竹马,很是熟稔。
魏元瞻半敛了视线,清冷地摇一摇头:“所以说,你看人不准。”
“什么意思?”
魏元瞻不屑议论,微微侧身,喊宋知柔:“今日别忘了。”
“忘了什么?”这话却是盛星云好奇问的。
知柔朝他挥一挥掌:“知道了。”
陪他过招。知柔攒眉,真是麻烦。
他的枪又沉又利,她很难挡,况且她不喜欢枪。
知柔目色微凝,抬起来往宋祈羽的位子上瞟了一会儿。
大哥哥也练枪。
那是春日,天上犹飘着小雪,零星的几片落在枪上,泛着荧荧的微芒。而枪尖下,知柔手肘撑地,半截身子都往后仰着,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的枪锋只差半寸就能划破她的下颌,离得那样近,知柔第一次觉得生命受到威胁。
宋祈羽居高临下地睨她片顷,方才收势,用锋尖挑开了她掉在地上的长剑。
声音也是冷的——
“你的剑没有开刃,不过破铜烂铁。”
知柔撑在地上未动,眼眶都红了,手和嘴唇一并紧锁,迫使自己不把眼泪滑落出来。
晴丝袅袅,通过门窗吞吐她玉白的脸皮,如水墨晕染。
知柔对枪本能地有些畏怯,不愿袒露,只好应承魏元瞻。
盛星云见他们又开始说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懂的话,上了密语似的。哪怕他同魏元瞻是多年好友,这种情况多了,难免吃味。
他把手叉在胸前,大步踱了过去:“我说元瞻,你动辄不理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方才讲我看人不准,什么意思?”
锦衣纳入眼底,魏元瞻抬眸盯着他。
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魏元瞻和江筠并非熟识,他不想把话撂得太明,不想赤条条地在背后贬低谁。
盛星云给他瞧得没了底气,不觉咧咧唇角,现出个不自然的笑:“罢了,别说,我不好奇。”
“在我看来,你才是最讲情义之人。”魏元瞻平静道。
一刹给盛星云说得局促了,他步子微滞,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