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母亲?”
魏元瞻冷笑:“连名字都要藏着,他是男人吗?”
“你不要太过分了。”
魏鸣瑛深厌这种被人钳制的感觉,她的弟弟如今都敢管束她了么?
“魏元瞻,我再说一遍,”她连名带姓地叫他,“松手。”
仆婢的声音隔着不远传来,魏元瞻沉默了下,松开她。
魏鸣瑛把被他捉皱的衣料用力折抚,扬眉望了他良久。他是长大了,骨子里的霸道开始滋养,也多了一种叫人陌生的冷酷。
兴许未知的东西才会令人忌惮,魏鸣瑛见他瞥着自己,她扭过脸,口吻中有了言和的意味。
“我以后再告诉你,行吗?”
魏元瞻不喜欢等。
他不再纠缠,面无表情地回了濯云院。明日还要去贺家赔礼,实在太累了。
自这天起,兰晔和长淮肩上多了一则要务:凡与侯府有联系的商贾人家,一一盯着。
隔日进到家塾,魏元瞻看见盛星云,脸色忽然不好,转念一想,又觉得他没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