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可怖。
魏元瞻何尝不懂这个道理,他低下头,温润的眉目染上一层郁色。
知柔虽然懵懂,可有些时候又心细如发,她洞察出他的失落,马上调转话题。
“你之前为什么说是我偷了你的玉佩?”
“因为碰见你之前,它还在,被你撞了以后,它就没了。”
“真不是我拿的。”
“哦。”他随便应着,根本没放在心上。
知柔不断去看他。
直到很久以后,她也想不通,明明她是思念小娥才逃出来,魏元瞻又跟小娥不一样,她因何会那般问他——
“你以后要和我玩吗?”
四周幽静,一高一矮两只身影坐在草丛上,旁边各有盏灯。
她的声音像一点萤火,轻轻飞过耳廓。
魏元瞻没听清,转脸回视她:“什么?”
知柔大抵鬼迷心窍,很真诚地说:“你以后要不要和我玩?我会很多东西,我可以下河摘莲藕,我还会弹弓、蹴鞠……”
她将自己全部的成就一一罗列,说的太多了,哪像是宋家的女儿,简直是一个顽猴。
魏元瞻瞧她如数家珍的模样,逐渐拨开笑颜,是不加掩饰的,十分爽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