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情人就不要白费工夫了, 无论如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他还是个麻烦。
怎么又绕回到这个话题了,夏知头都大了, “没有, 我是……”
“你是看中了我的天赋。”观云舒对她进行了打断补充, “别把我当傻子,演尸体能表现出什么天赋?”
夏知眨巴一下眼睛, 努力让自己透出足够的真诚,“可以啊,谁说演尸体就表现不出天赋了,你是所有尸体里长得最好看,最吸引人的那个, 而且还足够敬业,呼吸的起伏也最不明显, 我注意到有人不小心踩到你的手了, 你表情都没变化。”
她在观云舒的怔愣中继续道:“可能一些传言让你对我产生了误会,可我对你真的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我可以保证, 发誓也行。”
观云舒抬眼, 语气平静:“这是你自己说的。”
“对, 我说的, 说话算话。”夏知也不确定他是信还是没信,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注意边界感, 绝对不能表现出不合理的亲近!
毕竟她有记忆可观云舒没有。
夏知眸色微暗,重新打起精神,“总之,我认为你有成为顶流的潜力,接下来一起加油吧。待会儿去吃沙拉吧。”
“好。”
*
冬天的温度让人完全没有出门的欲望,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不过夏知还是经常往片场去,看观云舒拍戏。
这天拍的是观云舒扮演角色的最后一场戏份,但并不是这个角色的结局戏份,结局是在中间的时候就拍完了的,这最后一场是这个角色的重要转折时刻。
他在雨里捧着被车撞死的小狗,走在路上,像是空气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关注。被隔绝于社会之外,泥足深陷,仿佛被一切抛弃,从他脸颊上滑下的雨水如同泪珠。
“卡!”
“好,这个感觉非常不错。”导演让观云舒先别从状态里接下来还有一条,但要换一下场景。
化妆师去给观云舒补妆。
夏知给他裹了件厚实的毛毯,冬天拍雨戏那就是纯受罪,如果穿的厚实还好,可以在衣服里面裹保鲜布来防止透风渗水,偏偏观云舒这场戏又只是简单的衬衫。她不自觉皱起了眉。
观云舒头发湿漉漉的,在低温下甚至有要结冰的嫌疑,他看到夏知,问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刚刚,你把小狗玩偶抱起来的时候。”夏知给他塞了个热水袋,“演得很好。”
“等一下,不要笑。”化妆师指挥观云舒拉平嘴角,要稍微调整一下嘴巴的颜色。
在短暂的调整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