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搭配几声“哇”。
她第一次对另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如此感兴趣。
不过教官也不可能一直讲,隔壁方队有个学生不知道是低血糖还是中暑了,正训练就晕那儿了, 还挺吓人的,教官们也被喊去开会了。
剩下同学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夏知找了个角落坐下放空自己,背对着祁无恙在的方向。
昨天收到腹肌照,她现在看着祁无恙有点尴尬。
“有人和我一起去抬水吗?”祁无恙的声音。
另一个男生举了举手,“我吧。”
两人离开,夏知旁边有人忍不住感慨了句,“说真的,祁无恙、是叫祁无恙我没记错吧?我在现实中头一回见长这么好看的,我都不好意思看他,怕脸红。”
“我也是!”另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重重点头,她问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他性格很好,很善良,但其实长相是偏高冷挂的,你们看他不笑的时候……”
“装出来的呗。”
有听到对话的男生不屑哼笑,抱着胳膊,一副精通人性男讲师的架势,条条是道地分析:“我跟你们说,我跟他一个宿舍的,我比你们清楚。他一看就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油条,你跟他走的不近的时候,觉得他哪儿哪儿都好,你跟他关系稍微一好,他就要原形毕露了。”
夏知听得蹙眉,挑出其中的四个字重复:“原形毕露?”
男生瞥她一眼,“就是有些让人难以忍受的缺点。”
她是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吗?夏知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因为这有违她自卑内敛的人设,所以她只是一脸真诚地追问:“比如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用自己的揣测编排人?”
男生被内涵了还不自知,甚至点了下头,对上周围人欲言又止的眼神后才反应过来,为自己找补,“我这不算是背后说人坏话吧?祁无恙他就是那种很会装的人啊。”
紧接着他发现众人表情依旧古怪,扭头,和面无表情的祁无恙对上视线,当时就支支吾吾起来。
祁无恙也没想从他那儿听到解释,语气平静,“是因为我没让你试我的鞋?”
那男生一脸懵:“什么?”
“还是因为不让你把臭袜子堆在阳台?”祁无恙眉目冷淡,眉头蹙起,看着不解到了极点,“我有洁癖,不是解释过了吗?”
男生在周遭的注视下,不知道是该解释自己说坏话的行为,还是解释自己的袜子没有那么臭,咬牙切齿了半天,最后把脸都憋红了,“祁无恙,你……”
正巧教官回来了,并未发现不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