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她怀疑谢霁初是不是跟他自己有仇,亦或者是闲不下来的性格,歇一会儿又怎么样?
哦,还有一种可能是被她气坏了,不想继续在这儿看脸色。
夏知也觉得自己说那些话挺烦人的。
平心而论,这个出租屋其实还算不错,全明户型,采光很好,还有个不小的阳台,闲着没事可以养些花花草草什么的。
她走过去,顺手拿起水壶给多肉浇了点水。
“知知。”谢霁初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站在阳台的夏知,“你想铺哪块床单啊?”
夏知回想了一下,“要小黄鸭的那块!”
谢霁初回到房间继续忙,把床单铺好,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挂起来,按照薄厚色系。他在回想夏知进门后说的那些话,只是并非出于不满,而是认同。
那些话一句都没有说错,他自己住的时候没觉得,反正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行,但夏知要一起住就很不好了。
谢霁初打开购物软件,挑挑拣拣了几样放进购物车,打算等下个月发工资了就买。
继续收拾。
在行李箱夹层看到了他和夏知的合照,带有相框的很多张,谢霁初一一摆放。
……
看了部电影,谢霁初又起身去准备晚饭,问过夏知的意见后他准备做可乐鸡翅和相对清爽的娃娃菜。
半开放式的厨房,坐在客厅沙发上能看到在厨房里忙活的人,夏知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良心实在过意不去,起身打开冰箱,“哥哥,我弄一下娃娃菜吧。”
谢霁初:“我弄好了。”
夏知想了想做那两道菜大概需要什么,“那我剥蒜?”
“可以。”谢霁初给了她三瓣蒜。
夏知对着垃圾桶扒拉,盯着眼前人身上的围裙,有感而发:“哥哥,你真的好适合结婚哦,很会照顾人。”
谢霁初一怔,继而脸红了,脸皮一如既往的薄,“嗯。”
夏知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继续剥蒜,然后就听到:
“你也是。”
也是什么,适合结婚?夏知把蒜放到菜板上,不知道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好饿,我去看看饭能打开盖了没。”
*
夏知实习,工作的地方是一家相当权威的时尚杂志公司。
大家看起来都是都市丽人,各方面卷得厉害,心智不坚定的人长期待在这样的环境金钱消费观会被异化掉,也容易生出攀比的心理。今天聊一聊某品牌的限量包,明天评一评某高定的最新秀款。
工作强度挺高的,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