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趴在温暖的客厅里咬球。
天气太冷,小狗都不愿意去院子里吹冷风了。
她这里的院子和苟清家不同,没有封顶,自然不可能开着空调打开门。
外面天色渐暗,时不时有冲上天的烟花一闪而过。
言月禾和远在阿勒泰的何艳丽女士通了电话。
她在这边抱着胖宝在看春晚,手机对面,她爸妈在雪地里毫无形象地躺着。
“农农,年夜饭一定要丰盛,你懒得做就去外面餐厅订,订完找你爸报销。”
言月禾说:“我一会儿去狗亲家那里吃。”
“那孩子怎么没回家?”何艳丽女士边和女儿说话,边在那边团雪球。
“他回了。”言月禾把下巴抵在胖宝脑袋上,蹭了蹭,“他回家吃完饭就过来找我。”
言月禾本来是打算一个人跨年的,但苟清可怜巴巴地撒娇:“这可是我们俩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新年。”
——自从上次这样求亲亲成功后,苟清动不动就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盯着她。
——嗯,言月禾对这些毫无抵抗力。
不过,言月禾知道苟清平时本就不常回家,两人便商量着各退一步。她答应让他过来陪自己跨年,他则答应她,先回家吃顿饭,再赶过来。
苟清八点多就赶到了言月禾家门口。
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抱在一起,亲了一下。
苟清笑眼弯弯,薄唇在言月禾脸上乱点,言月禾往后躲:“好冰。”
他是故意的,总是喜欢这么逗她。
苟清终于放开她,淡淡瞥了眼地上趴着的、形单影只的胖宝。
“套个长款羽绒服就出发吧。”苟清说,“不用换衣服了。”
言月禾本来也没准备换,她画完稿后就洗好澡了,她的家居服是熊猫款式,外穿也没问题。
她把熊猫耳朵帽子戴在头顶,去屋里拿外套,苟清在外面给胖宝套绳。
小情侣要在一起。
一家三狗当然也要在一起。
苟清从家里带来了包好的生饺子,十分钟就能煮好。
言月禾咬了一口,爆汁的肉饺!
她被烫得“斯哈斯哈”,大拇指就围着苟清转。
“苟清,好吃好吃。”
她现在不敢再叫他亲家,苟清会厚脸皮地凑过来亲她,亲完他就耍赖:“我没听到那个‘家’字,只听到你让我亲。”
苟清在弄别的食物,客厅里的大电视正放着春晚,虽然沙发前空荡荡的没有人,但整个房子都因为那声音显得格外热闹。
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