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常年没吸到人血的吸血鬼以外,他和卢卡斯相貌相似,基本上就是同一个人。
“女士们先生们!”他张开双臂,声音在隧道里碰撞出回响,“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吧。长达数十年的演出,终于迎来了最精彩的转折!”
噼里啪啦。话音刚落,他身后便绽开鲜红的烟花, 好像几十只仙子同时被炸死了一样。
接着他摘下礼帽, 冲阿什琳他们深鞠一躬。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没有掌声?也没有bravo?真令我难过。”诺克斯委屈地说, 但很快又精力充沛起来,就像今天是他的生日一般,“没关系, 可能是因为我忘了告诉你们这是演出,啊哈。1-10分你们会给我打几分?”
“真正优秀的演员不需要幻术来表演,诺克斯。”阿什琳举起法杖, 站到卢卡斯前面,“别动, 不然——我想你知道我的魔法能做什么。”
“是啊,是啊。”诺克斯展开手指, 欣赏着长长的指甲,“你大可以试试所有咒语,比如把我变成蚊子什么的。但恐怕不是现在。
“现在, 你的魔法属于我。”
他轻松地看向她,孩子一样拍了拍手。
顿时,阿什琳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魔法像提线木偶一样被迫活动。
墨绿色的荆棘从迷宫的地缝中钻出来,将他们所有人,包括老鼠,死死绑住。
尖刺扎着她的胳膊,勒得她无法呼吸。
“……控魔药水。”
她刚喝下的药水,甜腻得像奶油。而在女神托给她的梦中,伊莱恩公主是怎么说的?
控魔药水,尝起来像甜牛奶……
“嗯,持续时间不长,但足够了。”诺克斯开心地说,接着不知为何哀嚎了一声。
“闪到腰了?”卢卡斯扬起眉毛,“需要给你找个按摩师么?”
“啊哈,不用不用。幻术太强大,有时就会出现这种毛病。”诺克斯转了转脖子,活动着筋骨,“像我这种级别的幻术师,连我自己的身体都会被蒙骗。我真应该被颁奖的。”
“废话少说,你把萨诺瓦怎么样了?”阿什琳咬牙。
“不用担心,他老人家还在祭坛下面好好待着呢。”诺克斯高兴地说,“我严格按照传说来操作的,那个地下室果然被我找到啦。不得不说,对萨诺瓦的年纪而言,他的头发足够多,让我施展足量的幻术来扮演他。”
阿什琳很想呕吐,但她胃里实在没太多可以用来吐的东西。
“祭坛的秘密地下室。”
是的,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