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当这晋阳之主吗?”
说道这件事,李兑也有些愤怒起来。的确,自己本来在邯郸呆的好好的,受了一场无妄之灾,不就是这些人在背后捅刀子吗?他们的目的,就是希望成为赵国的化外之地,让赵雍妥协让步罢了。
“差本是邯郸小吏,幸的君上提拔,将晋阳之刑狱交付在下。然而多年以来,苦于他们强大,一直碌碌无为。没想到上次君上驾临晋阳,不但没有训斥,反而多加褒奖。如此之厚恩,某岂能如此做那小人之举!如今诸侯割据,实力强大者七国,无不变法以图强。而我赵国偏居北方,毫无优势可言,幸得君上,方有如此振作,若是就此半途而废,岂不和吴起在楚国一样,一旦楚悼王去世,变法就随即夭折。否则楚国崛起,何必于今日?”
当年魏武侯继位,吴起受人挑拨被迫离开魏国,前往楚国,和楚悼王一见如故,主持楚国变法。只不过他削弱贵族的权利,强调军权必须掌握于大王之手的法令,侵犯了楚国贵族的利益,遭到了反对。所以楚悼王一死,吴起也死于了旧贵族的叛乱之中。虽然楚国变法只有一年,但是楚国向北收复了陈蔡故地,让楚国的势力发展到了大河流域,向南平服百越,据有洞庭苍梧,楚国威名大盛。若是能够坚持下去,未必不会成为当世第一强国。
“我赵国虽然也有贵族宗亲,但是比之楚国,还是不多的,大约和秦国差相放佛。秦人依靠商鞅变法能够强盛若斯,即使商君身死,依然照章执行;我君上亦有强盛之念,如今只不过少了一个商君罢了!某虽不敢说才比商君,但是这一腔热血,还是不遑多让的!”
李兑被贾差这席话,说的心潮澎湃,恨不能早早相识。他对变法之事,其实并不热衷,他很实际,追求的只是权利和地位。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贾差这种人的敬佩之情,因为和这种人想比,自己是是渺小的,也是注定毁誉参半的。
“先生,贾大人他...”廉颇在他身后,早就泣不成声。他小小年纪,对于政治权谋并没有什么见地,敬佩的只是真英雄,猛将领。他崇拜了那种沙场杀敌的快感,一直看不起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的官吏。但是刚才贾差的那番话,还是深深触动了他,不是因为他的理想,而是因为他的精神,也是一个英雄的所为。“某可以保护贾大人...”
“不用了。”李兑摇摇头,看着贾差远去的背影喃喃的说道,“这是他最好的结局,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给他最后的尊严。”
第二日,贾差的家人早早就将他的儿子送来了李府。而半个时辰之后,贾府就传来了贾差的死讯,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