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邑不会被人包饺子。甚至不惜为此打造方城加强防守,可见,谁要是敢动野王城,韩国人肯定会拼命的。
“哎呀!”苏秦突然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李拙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苏秦自信满满的说道。
乐毅将代表骑兵的棋子放在沙盘上,庞葱站在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从容的布局,而刚刚被赵雍从代地召回的牛翦也站在沙盘的一旁,看着乐毅在摆放着棋子。
自从上次乐毅布置北伐事宜之后,牛翦对于乐毅已经放下了很多成见,虽然他名义上没有指挥过任何军队,但是乐毅对于战场形势的把握,还是很有见地的。至少在从赵国现有的军队将领里面,他还算得上出类拔萃。若是推及到其他国家的将领身上,也算是个中翘楚。
“好了。”乐毅站起身,又打量了一遍自己放置的棋子,然后对跪坐在大殿之上的赵雍启禀道:“君上,我们和楼烦、林胡的形势,大抵如此了,请君上过目。”
赵雍点点头,走下殿来,打量了半天,看着牛翦问道:“牛老将军来自北地,您觉得双方形势,是否已经体现在这沙盘之上了?”
牛翦自赵希卧床以来,和李衍分别代理代郡军务。只不过牛翦主要负责作战,而李衍负责练兵和庶务处理。刚开始,他还有点倚老卖老,李衍也是对于这位老将军颇为尊敬,但是后来他觉得李衍也的确有些本事,是以渐渐对他客气起来。
“刚才上卿调配棋子的时候,老夫已经看过。胡人本就逐草而居,居无定所,只能说在某些范围之内活动。”牛翦说着,走到沙盘旁。指着沙盘上,表示着黄河的“河道”说道,“楼烦和林胡的活动范围,大抵在无穷之门西北,大河两岸。北岸在大青山南麓、大黑河谷地附近,这里多是楼烦所在;大河南岸,高原附近,南抵秦国边境,这里森林密布,林胡就盘踞此地,这也是‘林胡’这一称谓的由来。”
虽然燕赵中山三国大战的时候,牛翦奉命在西北佯装扫灭胡人,但是本身也没闲着,派出多路骑兵,沿着大河北上,勘察地形,绘制地图,有的甚至南下到义渠领地,大致摸清义渠二十五城的所在才还。眼前的沙盘,就是根据牛翦呈上的地图所制,成为了白虎厅的第二组沙盘。
“大河过贺兰山被高原所阻北上,又遇到阴山东行,在吕梁山中又凿路而南下,以至于此地被河水灌溉,西北部更是多条水路并行,西南是山林高地,期间平原草场广布,真是天赐之土,不取反受其咎啊。”庞葱一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