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不得从商”“军队编制”“军功爵位制”等构想,都没有表达出来。也是考虑到当前的环境,应该以求稳为主,而非大规模的调整。
然而仅仅如此,就已经让朝中百官具以侧目了。
首先,重新标定了官职之后,看样子是把权利进行了下放,明确职责,废除前晋的制度影响,向周王室效忠。但实际上,所有权利,又通过政事堂进行了收回,四卿从办事员转变成了传达员,很多事情不再自己做主,全部集权在了赵雍手里。
第二,清账田亩,编民入册,这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按理说,新君上任,清账田亩和编民入册,都是常规的动作,但是这一次,赵雍将工作分配给了司空寺,作为全国赋税的管理机构,这里将成为全国的财政部。什么事情,就怕认真,当司空开始成为专门机构的时候,一些细节就会被挖出来。比方说官吏的公产和私产,田亩的多少贫瘠,都会反映出来。
而编民入册更是厉害,编民入册要求所有但凡是民籍的百姓,都要登记到册,这样一来,所有官员下的人口,但凡是有民籍的,都要一一入册,那么所有被多报和瞒报的人口,只要较真的去查,总会清理出来。如此一来,想要靠虚报人口获得更多田产之人,以及之前虚报人口获得了多于田产之人,都将会查出来。虽然赵雍这么做的初衷,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限制百姓出行,但是能够收到这样的效果,他也非常高兴。
如果说前面两条还算是有阻力的话,那么第三条就好了许多。毕竟废除了肉刑,不管是对于官员也好,百姓也好,都额手相庆。以至于后面的军屯条陈,却没有太多人去关注了。
简单来说,这份所谓“维新”的命令,处处都透着不同,又处处都符合周礼,至少在一些维护周礼的元老重臣的心里,这份命令是完全合乎他们想法的他的治国纲要。
但是,在有心人看来,这份在细节上有重大变化的命令,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当赵豹宣读完之后,依然没有离开,而是从旁边一个侍立的宦人端着的盘子里,又拿起了一分竹简,他缓缓打开,然后看了一眼,便对下面还叽叽喳喳的官员宣读起来。
这份竹简的主要内容,是对四卿的任命。
司徒一职,毫无意外的落在了赵豹的身上。作为曾经的相邦,这次的工作虽然依然是最重要的部分,但是其权利已经被杯葛了,不复往日的光彩。但是赵豹依然很兴奋,因为他本来已经做好离开政坛的准备,没想到赵雍还是把司徒之位交给了自己。
司马之位也毫无悬念,虽然国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