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等家里这边的事一安排好,我们就带着孩子们提着礼物上前去给她磕头拜年去,她对我们太好了,我很喜欢她。”
她这话一出,常秘的笑容都加深了,半个老头的绅士书生这一笑,眼里闪烁着小小的光芒,让斯文的有半头白头的老头突然之间帅了好几个程度。
他笑得真心,头点得也很快,“好,国外下午上班,我们律师今天也跟过来了,等到五六点的时候,我们就把交接做好。”
“这么快?”耿疏雨脱口而出。
“不快不行,”常秘书幽默了起来,“再不快点,绑住河声想出去玩的脚,我们家下一个五年计划,十年计划都不知道怎么做。”
“啊?”这次,不明所以的大哥二姐都看向了耿河声。
耿河声嫌弃看向常秘,“我也就嘴头上说说,没说要离婚啊?我之前就收了那么多东西了,我拿什么离婚?你以为我出得起转让费和税费啊?”
“您是那种可以分一半家产的身份。”常秘提醒他。
“我是那种人吗!”耿河声喊完,觉得自己可能还真是那种人,要不这婚白结了,所以扭头,虚心跟沈固觉道:“我是那种人,我跟常秘瞎说呢,要离我是至少分一半的,还得挑我最喜欢的要。”
“好。”沈固觉点头。
他们结婚,没签任何财产保护措施,而且是结了没几天,沈家一些之前因为他母亲过于富有从而没挂在继承人伴侣名下的财产,陆续转到了耿河声名下。
“沈老板大气!”耿河声夸了他一句。
等他扭头,他看到他大哥二姐都看向了他,大哥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道:“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都快三年了,两年多前的事情……
耿河声看着大哥二姐没了笑容的脸,无奈了。
这结了婚的事,瞒不住了。
耿家这边一时之间接收了太多信息,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安排,他们还要尽快去沈家一趟,所以耿家除了那个还没满周岁的小孙孙不用干活,就是还在产后恢复期的儿媳妇都被安排了多重任务,出门去跑腿了。
耿家二小姐也是想在家里陪客,无奈家里人手不够,连嫂子都提着包包出去帮家里主持大局了,有些事情交给别人办她也不放心,于是心一横,留老大在家坐镇,她也出门去忙了。
耿长亭知道弟弟早就和人注册结婚之后脑袋都是蒙的,但他手机响个不停,家里还有一堆弟弟的聘礼,晚上还要收人家请弟弟做家人的钱,唉……
现在的文化人,说话能把他这个中老年人都骗了去卖钱,沈家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