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如同擂鼓,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发冷。
秋安的分析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层层伪装,直抵那最黑暗、最禁忌的核心。
他想阻止她,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秋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力量,继续她的惊世推论:
“那么,一个皇子,一个拥有‘妖皇令’这种象征无上权威和监察之责令牌的皇子,他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他图什么?”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陆沉的眼睛,
“除非……他本身就是一个‘意外’!一个巨大的、颠覆性的意外!”
“他不会是某个低贱的奴隶,或者某个被妖皇一时兴起临幸的、毫无背景女人生的吧?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
陆沉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猛地抬眼看向秋安,瞳孔骤缩!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失态,但秋安捕捉到了。
“呵,”秋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冰冷的弧度,“看来我猜对了。”
她不给陆沉任何喘息的机会,语速更快,逻辑链条愈发清晰致命:
“那么,意思就很清楚了:一个奴隶和妖皇生下的、血统‘低贱’的孩子,在某种‘机缘巧合’下,竟然获得了象征着妖族最高权柄的‘妖皇令’?
而这个孩子,他想要的,绝不仅仅是改变自己卑贱的命运!
因为他很清楚,即使他侥幸登上了妖皇之位,没有根基,没有支持,他依旧会被那些老世家撕碎!”
“他想要的是——”秋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锐利,
“用这块令牌,彻底砸碎旧有的、由老世家把持的秩序!建立一个新的、属于他、也属于你们所代表的‘被压迫者’的妖界新秩序!”
陆沉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秋安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由此,我不禁要怀疑啊…”秋安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凑近陆沉,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当年那个孩子‘机缘巧合’得到令牌……里面是不是有……谁的手脚呢?”
陆沉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最寒冷的冰封住!
秋安看着他骤变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停下,反而继续推进,将这场惊世之局推向更恐怖的深渊:
“如果说,令牌被这个孩子得到,是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被某个或某些存在精心安排下的伏笔……那么,是不是说明,这个孩子的生母本身,她的出现,她的‘偶遇’妖皇,甚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