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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要不我告你妨碍人身自由。”舒心忧实在不想和他有瓜葛,坦荡地迎上他戏谑的目光,威胁道。
“呵呵……看来还没有学乖啊,你这样越发让我有兴致把你的爪子一个个拔掉了。”
“……”什么油腻发言。
红灯过去,车子重新启动,男人的心态貌似比她更好,犹如一个不急不躁的狩猎者。
“停车,不然我真的打110了。”
他依旧不以为然,轻飘飘地吐出警告:“别忘了我手机里有什么。”
“你……”舒心忧语结,却毫无办法,只能恨恨地瞪着他的侧脸。
“到了,下车,小野猫。”
舒心忧被庄际从车上拽下,拉着她进酒店房间。
“不是说要吃饭,来房间做什么?”舒心忧警惕道。
“坐吧,我有点累,在房间吃完洗澡就睡。”
庄际反锁门后,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坐到沙发揭开一个个银色的金属盖子,里面是巴西烤肉、水果沙拉、俩份小蛋糕还有装在玻璃醒酒瓶里的红酒。
舒心忧怯怯坐下,只想快点吃完就回去。
“喝酒么?”庄际往高脚杯里倒红酒,边问她。
舒心忧摇摇头,小口吃着烤肉。
庄际也没有劝酒,他从来不会强迫女人喝酒也不会灌女人酒,他不屑这种流氓行径。
他拿着酒杯摇晃,凑近唇边抿了一口细细品尝。
舒心忧也就这么陪着他吃。
终于,庄际吃饱了,用纸巾擦嘴后起身走到衣柜旁,单手解开黑色衬衣的扣子,接着又解皮带脱西裤,从架子上取出浴袍。
舒心忧也喝完最后一口水,站起身想告别,一抬头就看到敞开扣子露出锁骨跟胸膛的庄际。
急忙转过头,“你要不要脸啊,穿件衣服吧你。”
庄际好笑地朝她走来,用食指勾起她侧头过去的下巴。
“什么都不穿的时候,你不是也见过么?”
以她身高平视着的就是他性感的锁骨,被勾着下巴的舒心忧尽量不将视线往下移。
“不要脸,我回去了,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了。”
舒心忧拍开他的手,正转身欲走,下一刻被钳住了手腕。
“谁准你走了,我这段时间累死了,今晚正好需要你放松一下。”
“放手,你想找人按摩就去水疗。”
她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想去掰开被钳住的手腕,谁曾想,男人看着清瘦,手劲却很大,费劲半天她还是徒劳一场。
庄际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