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驳,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纤细的腰间,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的眼神沉静却无法掩饰心底的炙热与执着。
「嗯,喜欢,应该说是非她不可。」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喜欢」到一天看不见她,就像缺了空气。
话音落下,邱子城的身体微微前倾,硬挺的性器抵在林书知柔软的腰窝,隔着肌肤,带着原始而病态的渴望轻轻磨蹭。
「嗬…呃……」那压抑的热度似乎在下一瞬就被彻底引燃,他低低地粗喘了一声,腰间加快速度,马眼孔剧烈一抽,居然直接在她的腰间喷出了滚烫浓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沾湿了她细嫩的肌肤。
「真美……」邱子城眯起眼,温声着俯身,指尖捏住那处沾染的痕迹,像是在确认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被牢牢掌控。
「是吗。」沉御庭知道邱子城陷的很深,他不可能放开林书知的。
邱子城动作缓慢而执拗,他温柔地擦拭着林书知身上那些黏稠的痕迹,指尖却像带着惩罚般在她肌肤上来回摩挲,他想把黏稠的白浊全都涂抹在林书知身上,欲望像黑暗一样弥漫。
——没有她,他就像窒息一般,胸口发紧,整个人被黑暗吞没。
这种感受,比毒更狠,比死更痛。他低声喃喃,带着几乎癫狂的意味:「知知,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眼底的执念已经扭曲成了病态的渴求。那是一种把她当成唯一的「氧气」的占有,令人窒息,令人绝望。
而熟睡中的林书知毫不知情,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像是沉在梦中,可那梦境的深处,却仍回荡着一个声音——跑啊,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