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明明我就在你面前啊……”
…
待她微微闹了一阵后。
“我以前从未见过与你有任何共同点的人。”
“…?”(←K)
“你要听……我的事情么?”
“嗯,嗯。”
看穿这份痛苦与迟疑,她安抚般又抱紧自己,轻声表示同意。
……
………
自揭伤疤,需要无数勇气。
更何况…伤从来都没愈合过。一直在血淋淋地淌溢,不过是用衣物堪堪遮蔽,不让她看见而已。
这一刻,或许自己已等了许久……
被迫噤声的压抑,求救不得的束缚,终于能被卸下,向她尽情索求温暖。
她那些无条件的信任、接受、顺从,快将理智瓦解,忍不住对她暴露出最丑恶的伤痕,向她展示最血肉淋漓的溃伤,渴望能与她毫无嫌隙地共处…
直至,以后。
我竟然真的开始畅想……我们之间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