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你该离开了。”
“啊…?这就要走了吗……”
不知是否错觉,她似乎正仗着自己索求过她,越来越肆用撒娇、得寸进尺。
“那你过来。”
先趴伏在草地上,再向她招手。
K就宛若见到零嘴的犬类动物一般,双瞳亮晶晶地蓦然凑近。
…
她不该叫“K”,应该改名叫“puppy”……
“闭眼。”
她听话闭上。
“张嘴,舌头伸出来。”
“啊……”
……
“呜——?!!”
软红柔糯被自己的犬齿狠狠凿了一下,眶中莹色被痛觉挤落,她当即下意识往后——
可惜,往后只能撞上自己的手。
“咕呜——呜呜——!!”
………
…………
“还敢不听话么?
“若有下次…绝不只咬红你的下唇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