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协议,那会是和哪个庄园做交易呀?”
“不知道,但以运输条件应该不会太远…我希望不是巴尼耶庄园。”
“嗯,我也不希望是。”
那是天使大人所在的地方……
这么说来,我好像从未问询过她的过往欸…?交换了双唇,却几乎对她一无所知。
不过看天使大人的状态,还是等她愿意主动提起的时候再探究吧!
…
……
………
喉舌依然阵阵酥麻。
香甜的味道已经快把自己熏晕了,方才那一瞬间,除却她的糯唇、她的柔舌…以及在她口中积起的液体,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她实在是太软、太甜、又太香了。
竟香得自己大脑停摆,甜得背脊发麻。
忘却一切仁义礼信,彻底丢弃淑女的面壳,饿鬼般饥渴…贪婪…不择手段地掠夺她的唇舌,恨不得径直将她生咽落腹。
这可是在行临过恶心脏浊的沼泽地后,第一次品尝到活着的气息。slave如今才回忆起,原来阳光的存在也可以那么美好,那么值得贪恋。
…与那无数个噩梦相比——不对,它们根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眼睫不断地挛颤着,呼吸深重而紊乱,视线已找不着焦点,指尖握不住笤帚。心擂若鼓,兴奋在肌肉中久久不散,血液熨出的滚烫热气使耳畔传来声声啸鸣。
slave闭上眼,再做了一次深呼吸。
——冷静不下来。
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直到那一人出现。
“你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胆。”
——所有热潮,倾泄而尽。
ST。
脊髓在刹那间被冻碎。冰痕蜿蜒至颈侧、脸颊,裂开一道狰狞的伤疤。
而他漠视着自己骤变的神情,眼底依然是毫无波澜的蔑屑。仿佛身前之人只是遮蔽光线的一道影,微缈如蝼蚁。
“记得扫走草地上的果子。”
话音刚落,他便从身边飘走了。
…一如既往的莫名其妙。
与K约定的日期是三天后,slave不愿烦恼过多,ST仅于脑海里停留了半秒,就被自动清除,替换成畸变的信仰和鲜活的她。
从每日念诵,坠落至忘却《圣经》,她只用了一个吻。
……
无趣腐朽的生活忽然变得更难熬了。
既在无边苦痛中品味过清甜,纵那甜寡淡似水,身心也会止不住地对其产生疯狂的渴欲。寻得甜头,得寸进尺,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