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渍已从齿间深进腭吻,淋上鲜烈雪浆,甚痹亡昏眩。指尖失感,热海缠绕……
自己的内心纯洁至极,可她的动作却若滴凝了无垠情欲。
——又狠又贪。
她吻如对待生命最后的诀别。
事至如今,究竟是谁先动了真情,怕是再难分辨。从一见钟情的荒谬,至惊觉自己万般呵护的心竟被一介少女夺走,这份情意依然无法用常理解释、荒谬万分。
明知对方仍存诸多疑窦,明知她的所有行动都可能是表象,明知天真中潜藏着最为残忍的欺骗……仍无法克制那份炽烈澎发的向往。对光明的贪恋,对温暖的期盼,一场源于私心的交易,终成了毫无动机的献身。
所谓情爱,大抵也没那么复杂…
什么责任、什么忠贞不渝、什么不容背叛,在此刻都不重要了。
我只是,深爱着你而已。
纵我卑劣、偏执、狂妄、娇纵,灵魂污浊不堪,肉体残缺腐坏,也想与你一同堕入深渊、执手相缠、在地狱边境狼狈地逃亡。
…
尽管身体已踏上归途,K的心依然被留在了夏炎午后、那个禁忌又缠绵的吻里。
唇上仿佛还停留着温润胶黏的触感,以及她不容抵抗的深入……仅回想起片刻,心跳加速。欲望之种悄然扎根于心田,K此刻还不知道,偷食禁果的代价是何。
兴许,在今日之前,她们仍有悔过的余地。
但当这颗心会因她而绞痛开始,一切都无法再勒止。一句誓,一个吻,沦落地狱。
天真无知的爱,也可以是永恒。
……
返回家中,K还是觉得脸烧烧的。话说起来,不清楚CI最近如何了,要不趁此晌去看看她?
身体自发地带K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CI!”
小声地大喊,钻入店铺后台。
“你怎么来了?”CI立即从柜台下搬出备用椅子,“我听说你以后都要独自开店了,还有时间过来?”
“毕竟我也不知道还能再和你相处多久了……”
“别说得那么伤感嘛!虽说事实的确如此。”
“我也顺道想来问一下…你是如何看待亲吻的?”
“…嗯?”
纯真至极的疑惑出现在CI脸上,一片青涩迷离。
“就是,亲吻!”
K毫无章法地比划着。按理说女子出嫁前,父母都会传授“房中术”,所以CI应该是知道的……吧?
“什么…嘴碰嘴的那个?”
“嗯。”
“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