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都无法与之相较。至少在此刻,她是自己心中最诱惑、最勾人、最罪恶的存在。
K似乎停止了思考。如她往常,被动接受着一切,不做反抗、毫无怨言。
…已经快碰上了。
唇扉轻启,湿愿横连,拥漪覆涟。
几乎能尝到她生涩而稀薄的退缩……
“……
“…你为什么,阖眼了?”
止于黑洞边最后一步。
“?!我…!”
“嘘。
“我问你呢…为什么闭眼了,嗯?”
“——”
“难不成,你是在期待些什么……?”
“…/////!!”
“不许尖叫。”
当即捂住她的嘴。
“呜…呜呜!”
K喉咙里挤出断裂弱柔的猫声。朦胧的桃眼洇入一层情雾,蛊人采撷。
这个距离下,恐怕给K机会她也不一定能组织好语言。如今此景于K而言已暧昧过头,加之从未被人掩唇、索吻…当下一切皆是危险的未知。
纵她再如何无知纯真,也是个理应独当一面的成年人,自然明白“吻”是只能发生在夫妻床笫间的事。不仅朋友,甚至是父母都从未离呼吸这么近过……
这几近身心泄溢的缠融,甜热的威压与窒息,所有话语尽失于那位堕天使的幽兰冥梦里。
心脏仿佛在一次次撞击下引出病根,过速、过压、过薄、过热………
过于兴奋。
“你…是真的在期待……什么吗?”
“……!”
“你甚至第一反应都不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女性之间很不合理么?”
“…欸?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有点?”
“所以?”
“‘所以’……?”
看着K呆愣愚懵的样子,slave蜷眉,咬了咬下唇:
“你不拒绝我?也没想过我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是天使大人的愿望,我…我觉得——”
“罢了。不用说了。反正我也没必要对你如此。”
“为什么?”
?
这货是傻吗?还是圣经读得不认真,忘却了天堂倡导禁欲赎罪?
“你以后嫁人会受影响的。”
最终找了一个不着边际的理由。
“我以后不嫁。”
“…?”
“无人求娶,无人做媒,再者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和条件……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嫁人。”
重点是最后那半句吧。
“所以天使大人…不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