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评定。”她垂头,又顿了顿才说,“遇见你之后,心情更像是晦涩不明。”
可她又立刻拐回去:
“所以你是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嗯。”
都说到这了,已经不能“不行”了…
实际上,K还是有一些心存侥幸的。不过一介平民,连富商都将自己视为草芥,更何况庄园?他们应该不会特别在意,一只蝼蚁的行动吧……?
“哦。”
slave最终淡淡应了一句。
……
……
彼此之间回旋着一阵并非心照不宣的沉默。
直到slave突然开口:
“…你这次是怎么了。
“不过是问了些沉重的问题,以及上次没来见你而已,居然就这么蔫了?看来你并不怎么愿意接受死亡啊。”
唇霞微起,双目稍敛,她的坏笑永远那么摄人心魄……
“我…我……抱歉…我……”
“嘘……你不用说,我懂,怕死,人之常情。
“只是都怕成这样了还不打算离开我吗?与一个无情、冷漠又不讲诚信的女人艰难相处,甚至还可能要为此而丢了性命,怎么想都觉得那人脑子有洞毫无理智吧?”
完全无需隐喻,她说的就是自己。
可K所抓住的重点向来有些奇怪——
“天使大人绝不是那样的人!!”
“…?”
她猝地笑得更艳了。只是那双眸被她挤得也更薄了,眼中冰寒若刺骨霜风、没有丝毫笑意。
“你了解我吗?我们见过多少次吗?我们又有过多少交流吗?”
只三句话,她便又把K弄懵了。
大概是因为K从前所遇之人都太好,根本没尝过被人质疑夸奖的滋味。
“谁让你给我妄下定论了?是不是如果我装得再好点,你还真打算把我当成‘天使’了?到底是谁这么教你的,还是根本没人教过你?
“不要随意相信任何人。更不要随意言语。对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伪装,唯一可信的只有自己。谨记这点,K。”
“……
“……好。”
嘴上各种嫌弃,脸色也极其吓人,但最后…好像还是决定教我了嘛……
这就叫…“嘴硬心软”么?
“你并不具备出嫁的本领与条件呢。你今后要更坚强,更恪守本心才行。”
“…好!!”
…
“那个,天使大人…我见你好像对这个称呼不太在意,是允许我这么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