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方式好像没太大差别。slave依旧隐隐拒绝肢体接触,尤其擦蹭一类。
K冒着挨打的风险试探了她多次。
牵手不行,挽着不行,拥抱的话…勉强,依靠可以,不过在依靠途中自己不能再碰她。
这么一整天下来,slave脸黑得像锅底。
“你到底想做什么。”
“………”
阴影散落在身前,被囚进死区,敌强我弱。
又要生气了吗…
又要打我了吗……
好像这一整个月以来,K确实没怎么见过slave的笑容……她从来都是面色寒霜、满脸嫌弃,无喜残忧,阴郁清冷。
笑得最开心的一次还是因为游戏过关了。
“……”
见自己并未作答,她也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
“……想…贴贴你而已。”
“嗯。”
“别的……没了。”
“嗯。”
“(瑟瑟发抖)”
“……
“………
“…………我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触碰过活人了。
“你如果乱来,那我应激的概率应该会很大。
“总之——
“…算了。你记得少碰就好。”
…
不可言说的原因,与她暗沉宛死的颜色…令K怎么也想不到,slave排斥接触的真正理由。
所以,在一年后……自己听到那个消息时极为震惊。
不过以上皆为后话。
当下唯一要紧,是该和她一起回家。
……
……
“来我家么?”
“理由。”
“你说,下班支付报——唔…”
她拽着自己挎包的索绳,掩去半霞风情,胡乱用甘泽撞了下目标。
“明天见。”
这是slave今天露出的唯一一个笑容。
极浅极淡,只若错觉。
“……”
望着她迅速远去的背影,K忽地有种被娼客玩完就扔了的落寞感。
……
………
欲擒…故纵……?
当这个词出现在脑袋里的那一刻,K首先是觉得荒谬…可后来仔细一想好像也挺合理的。
…否则她最后不会露出那个微微令人发冷的笑容。
不过她根本没必要这么做。我从最初开始就心甘情愿归属于你了……当今这般,算是在戏弄我?
…
她逃她追,她们都插翅难飞。
互被对方困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