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呵呵呵……”
阴冷至极。
既然这是你所期望的……那就…!!
“——!!——哈啊呜!”
断弦的小提琴,吱吱呀呀地扭曲。
只不过…我好像也……
啧…!
……
“嗷呜!嗯咕…哈嗯……唔唔!!”(←K)
双眼闪过黑泽,痉挛逆卷全身,酥麻至无法抵抗,以暴力作喘息。
溢出满盈的饥渴之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也似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硬挺般悄悄吐着幸福。
“嗯…呼唔……嗷呜……”(←K)
“呜呜…夫君…别咬了……呜呜呜……”
……?!
我没忍住吗?
“抱歉,弄疼你了吧…”(←K)
如梦初醒。
而且,自己刚才好像咬得尤为用力……
位置还是她的腺体。
“已…已经是……第叁个永久标记了喔…?夫君……怎么想的啊……??”
“……没忍住。”
“唔……?”
“谁不想把爱人彻底据为己有呢?这可是本能。”
“夫君呜呜呜……////”
slave的气息逐渐贴近后颈,缥缈轻柔。
“想咬腺体的话记得轻点,我们可没法从那里获得快感,但夫人可以……还有…这里…………”
手指挤入抚摸揉动。
裹着她黏黏糊糊的精液。
“感觉如何?
“就夫人这种程度还想上我呢~?”
内外同潮的家伙。
这感觉应该挺棒的吧……?可惜我大概率体会不到……
“呜呜呜——”
“来……起身,乖乖趴好,我们换那个夫人最‘喜·欢’的姿势。”
这说的肯定是后入呜呜……(←slave)
……
……
不…不好……跪不住了……要被撞散了……啊啊?……
“呜……呜……呜呜……”
连声音也几乎发不出。
即将坍塌……
“夫人~?怎么这就开始泄力了?呵呵呵呵?…”
“呜呜…呜呜呜……”
“腿都开始打颤了哦?啊?……好棒……”
“呜——”
像条狗一样倒在她的身下,毫无尊严,毫无体面。成为她专属的泄欲玩具,只能被迫接受失神的命运。
…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