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享受我。
“…不然就停了哦?”
骗你的,同样是肖想了许久,怎么可能停的下来啊…?
“啊啊?……真的…真的不记得……?”
slave的语气变得怪怪的。
“呵……夫人现在就只能发出娇喘了?脑子里除了我的〇〇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怎…怎么能这么说呜呜……”
“是谁刚刚一大堆污言秽语还说得特别大声的?”
“…呜呜呜呜…………”
她将头埋进自己肩窝了。
“还专门挑我吃了安眠药的夜晚偷袭?”
“没……没有呜呜呜…这是个误会…没有……”
“误·会?”
“呜咿——?!”
身子瞬间溶软…
“哎呀……我明明才撞了一下就缠得这么紧…?呵呵…”
“呜呜……////”
slave没资格再反驳了。肮脏不堪的真面目都被知道了呜呜呜再和平时那样“娇羞”会被K骂装清纯的……
“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什么误·会?”(←K)
“…大概……就是……夫君吃药的第一个晚上……半夜,又顶到我了……呜呜……”
“然后?”
“然后……睡着不舒服…就稍微‘帮’了下夫君……”
“(方式)也和今天一样吗?”
“不…不一样?!就是,用手而已……唔?!”
“你倘若还想在我身上就给我坐好了,别动来动去倾倒后移,否则就好好跪趴着挨〇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黑暗中缺失方向感,她经常会往左或右侧倾斜。
…
“那我能趴在夫君身上吗…就不用坐着了……??”
啪叽?……
“真重……”(←K)
“…那…那我撑起来一点——啊?!!
“……
“不……不要突然用力嘛…呜呜呜——?!!”
哈啊……?…真的好紧……??
爽死了……
“不舒服记得随时跟我提哦。”(←K)
“嗯…嗯?!”
“继续说,你第一晚都做了什么?”
“……哈啊?不…就是,帮夫君用手弄出来了吗……咿?……”
“细节。”
“啊…啊啊啊……这个——”
“说·不·说。”
“哦呜呜呜??!!太…太深了呜呜夫君??!哈啊啊……”
“哎呀,原来重砸在夫人眼里不是警告是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