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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社会人员很多时间,“好啊,等你下班。”
“我今天白班。”赵庭璋的耳朵保持着稳定的红色,“五点半,打完卡就走。”
言外之意:时间明确、绝不拖延、速战速决。
沉宁“哦”一声,“我去警察局接你?”
赵庭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安静了。
清晨便利店的背景音——冰柜的嗡嗡声、远处环卫车的音乐声、甚至树上的鸟叫——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等等等等——
年轻警察还好,那帮老警察那么多年的公家饭不是白吃。
赵庭璋可以预想老光棍开花的轰动……自己还好,如果沉宁成了他们的谈资——
“——绝对不行!”
他开口,濒临崩溃的破音,让本该严肃的拒绝,多了两分喜剧。
“我、我自己回来!很快!你在家等就行!或者……或者楼下等我!千万别!千万别去所里!”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哀求,碰上他快要爆炸的红脸。
沉宁微微疑惑,“我有那么见不得人?”
他摇头。
“咱俩的关系不是考察中的未婚夫妻?”
赵庭璋摇头、才摆一下,又疯狂点头。
“不是这些!总之别来!”
沉宁的脑筋转得很快,稳定岗倒不如她那么牛马,不过同事的乐子大部分源于同事——就像她也喜欢吃办公室夫妻的瓜,赵庭璋的暧昧对象出现,不出意外会被鞭尸到他结婚前。
人要脸,树要皮。
沉宁不介意让他一直被鞭尸。毕竟结了婚还能离,还能咋地,他分走她一半房贷?
不要皮的树郑重点头,“懂,我很低调的。保证不喊‘赵警官下班啦’,就安静地站在门口,watchingyou……”
赵庭璋:“……”
他按了按眉心,“不是这个!”
“没事。”她安慰,“谣言止于智者,更何况咱俩也不算谣言。”
赵庭璋:“……”
“你的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他拧开结账时顺手拿的矿泉水,咕噜咕噜灌了半瓶。
半瓶才平息耳廓的热,“……他们那群嘴巴没把的人,传出去,对你不好。”
“对我有什么不好?我是良民,有罪早被法律制裁了。”
沉宁晃了晃手上的早餐,“再说了,我又不是通缉犯,去警察局接个人还能顺路蹲牢?”
“警察局有很多人。”赵庭璋说,“可能他们只是一句玩笑,听者有心。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