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礼’。”
宋文婷狠狠呸了声:“厚礼?你怎么不尝尝这个厚礼!”
意识越来越模糊,眼中世界天旋地转,骨子里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即便屋中开着空调也难掩皮肤着渐攀升的温度。
不,她绝不能在这时候失去意识!
强大的毅力想要与这药物抗衡,但却毫无作用。
她双手抱头,被操的红肿的穴儿流出淫水,打湿内裤。她紧皱眉头,额头上冒出虚汗,理智与欲望仿佛摆放在天平两端,稍有倾斜便可让她万劫不复。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邪火在体内越烧越旺,腿间是不断炸开的空虚感。
她仿佛被那群恶魔当成没有灵魂的肉便器随意玩弄,没有人权,没有自由。她难受的扭动身体,夹紧双腿,穴内的肉相互挤压,在这吃药本就敏感的身体处将她推上高潮。
沉闻安玩味的望向她,如看实验室的小白鼠做无力的挣扎。少女的身躯如雪白的玉,在角落里不受控制的痉挛,本就短的裙子在膝盖弯曲抬起时露出里面的风光。
白色内裤已经湿透,晕染出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