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每年每几个月给她标记身高用的,如今她已经超过了那个个头,配上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思量,心绪万千。
“阿秋~”
“又感冒了?”端镜霞慌慌张张走过来,丢下手上的菜,十几天了余乐从的感冒反反复复,手面上扎的都是输液的小孔,她这一天提心吊胆忍不住想告诉余星晚家里的状况,乐从跑过来拦着她不让说,烂借口一个比一个说的溜口,怕星星担心,怕影响姐姐工作,原先咋咋呼呼,怎么觉得一夜之间懂事了?
余乐从拿出体温计测量,她跟三十九度他弟三十八度五过不去了,中午胃口不好没吃多少,睡了一觉温度不降反涨,吓得端镜霞又把她送进医院。
隔天余星晚心里不踏实,这阵子确实忙的不可开交买的两箱牛奶放在楼下超市端镜霞没有去拿,打电话过去妈妈安慰她家里一切都好,说是忙完这两天择日去拿。
钥匙打开锁,屋内冷冷清清摆设依旧,把水果摆在电视机处去换鞋喊了一声妈无人应答。
桌上只有几板感冒药一迭厚厚的白纸,她拿起来看,脸色瞬间煞白,心脏骤停,手中化验单唐突掉落在地,转身出门碰到了余乐从的杯子,割破了手指。
轻微脑膜炎,由组织脑细胞什么什么引起,她想不起来了,眼泪不受控制流出,拿起电话找到熟悉的号码拨打过去:“妈,你和妹妹在哪个医院。”
“她知道了吗”躺病床上的余乐从病恹恹,无精打采。
端镜霞唬了她一眼,瞒是瞒不住了,只能慢慢说:“喂星星啊,你别急,我们在文昌路,对对,那家市人们医院,医生说乐乐病情不大,输两天的液就好了。”
“你姐姐问的,不是我主动要说的”端镜霞推卸责任:“你不把化验单收起来,她回家看到不把她吓个半死。”
余乐从觉得妈妈是会阴阳怪气的。
不稍片刻,余星晚出现在病房,余乐从不敢看她沉下去的脸,这么多天不见她消瘦许多,分明的棱角不带肉感了。
余乐从主动认错伸出小拇指勾了勾她的手,余星晚主动换成小拇指缠绕上去,眼眸是藏不住的温柔,听她说:“姐姐你不生气了好不好,不要让妈妈听到,她又该责怪我了。”
挺会撒娇的啊,余星晚心软的一塌糊涂,刮了刮她的鼻梁:“还有多少瓶”
“就这半瓶了,医生说明天再输一天准好活蹦乱跳”
听她说话余星晚真舒服收收泪,可余乐从不舒服了,咋呼一声把路过的医生护士吓了一跳,刚刚还蔫哒哒现在生龙活虎,脸色红润多了,看到余星晚割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