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进门。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欣喜:“小由?!!”
傅辛然在厨房里,将骨头剁得啪啪响,试图用这种方法掩盖姚杳房间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原来这个小白脸叫宋由,住在对门,和姚杳算是青梅竹马,上大学后两人渐渐少了联系,因为公司休假回家,听说姚杳也回来了,他特意来拜访一下。
他才不信这个男人的鬼话,他在姚杳家住了一个多月了,一次也没见过这个宋由,姚杳刚回来就跑来了?他才不信,明明是另有所图!姚杳和她妈妈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也不会相信他的。
可这个男人此刻坐在他看一眼都觉得负罪的姚杳闺房,还和姚杳聊得那么开心,姚杳妈妈的态度相比于对他时也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傅辛然越想越气,他真想偷听一下他们在聊什么,又不想像个妒夫一样露出嫉妒的面目,只能举着菜刀越剁越大力,越剁越响。
终于,菜板承受不住他的怨气——在他最后一刀砍下时一分两半,光荣殉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房间里的叁人听到厨房的动静,忍不住出来查看情况,看到的只有断掉的菜板,以及一个傻眼的傅辛然。
“对不起,阿姨……”傅辛然无措地握着菜刀,愧疚地瘪嘴。
“没事没事,这菜板都老了,扔了就行。”姚杳妈反应快,连忙俯身将那块掉在地上的捡起丢掉。
姚杳也没闲着,从他手里夺下菜刀放到一边,开始清理桌上地上的木屑。
“你呢?没受伤吧?”
“嗯?”突然接收到姚杳的关心,傅辛然受宠若惊般扭过头,“没,没事。”
还没来得及暗喜,余光里瞥见了一旁面无表情的宋由。出于雄性的敏锐,他觉得这个男人肯定在心里嘲笑他。
于是他在宋由转过身时,不甘示弱地瞪了眼他的后背。
饭桌上,姚杳爸见了从小看大的宋由,也不说夸赞傅辛然的手艺了,只一个劲地拉着宋由问东问西。
“小由现在在哪上班呢?”
“在a市。”
“哦,a市好呀,大城市,姚杳刚从a市回来。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做的是文字方面的工作。”
“是不是跟小说相关的?我就知道,咱们宋由从小就爱读书写作,长大了肯定也是做这方面工作。那你心脏的病呢?现在情况咋样了?”
“控制得挺好的,手术之后就没犯过了。”
“那就好,咱们这个身体是第一位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