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与轻微痛楚交织的浪潮中浮沉。
身体像是着了火,又像是被抛入深海,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她绞的太紧,沉从容低头含住她的唇,双手揉着宣春归的奶子,“别咬的太紧......嗯......”
宣春归才不要,她呜咽的摇着头,“你......你别操的太用力......”
沉从容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或者说,这求饶反而刺激了他更深的掠夺。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灌入她的耳中:“还敢不敢自己瞒着?嗯?”
“不…不敢了…”她意识迷乱地回应,身体在他凶狠的进犯下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是谁?”他逼问,动作愈发凶猛。
“沉…沉从容…阿珩…”
“是谁的?”
“我的…是我的…”她哭着回答,被他逼到极致,只剩下本能的依赖和占有。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他。
他闷哼一声,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自己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变换着角度研磨顶弄着她的骚穴,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宣春归再也忍不住,高昂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哭吟,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着他。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几乎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然而沉从容并未停下。
恐惧的后劲和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无法停止索求。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她,继续着有力的冲击,沉从容笨拙的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些可怕的想象和距离带来的不安,彻底地从两人之间驱逐出去。
宣春归再次被抛上浪尖,快感累积得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细微的啜泣变成了无意识的哀吟,手指无力地滑落床单。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她一声极度疲惫绵长的呜咽中,沉从容才终于低吼着释放,将滚烫灼热的精液尽数灌注于她的花心深处……
剧烈的喘息声在小小的房间内回荡。
宣春归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几乎在他停下的瞬间,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沉从容支撑着身体,看着她瘫软在凌乱床单上的模样,心头那股暴戾的恐慌终于缓缓平息,被巨大的怜惜和一丝后悔取代。
她浑身布满了他在激情中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昭示着他方才的失控。
他眼神暗了暗,低下头,极其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是那些红痕,也许这样就能抚平自己留下的印记,也许这样就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