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眼里,只有“愚蠢”和“倔强”。
“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他说,“我看完了你那本《月亮与六便士》。”
“嗯。”
“我们费尽力气想要把我们心中珍藏的东西传达给别人,可他们却没有领悟的能力。”陆斯年闭着眼,背起书中的句子,“我们只能形单影只,貌合神离,既不能了解别人,也不能为别人所了解。”
“谢谢你明白我这个残次品。”他说,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很轻的吻了一下。
“我们不是残次品,”傅青淮说,“我们是两个幸运的人,遇见了同样选择忠于自己的人。”
“那你选择做老师,是不是想从光明回到黑暗中去,斩断更多人的锁链?”
“一开始是的。可是后来发现,很多时候,根本斩不断。还要被人嫌弃姿态难看,丢人现眼……”她很轻地笑了笑,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处,“莽撞又多事。”
“然而我这样爱你的勇气和坚定。”
发动机在停车场里嗡嗡作响,车厢里若有似无地飘着如同清晨林间一般地香气,他们在静谧的空间里接吻。
*
药只剩下最后一点了。
橙色的小瓶子里,孤零零地躺着几个白色的药片。
陆斯年洗漱完毕,重回躺回床上拉着傅青淮说话,絮絮叨叨跟他平时淡漠地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你行李收拾了没有?”傅青淮靠在他身上,困得眼皮直打架,“多带点儿厚衣服,纽约这会儿肯定冷死了。”
“看你困得,你先睡吧,我明天起来再收拾。”他说,把她揽进怀里牢牢箍着不撒手。
“你明天赶飞机,哪有时间收拾。”
“我怕收拾东西吵你谁觉。”
“谁刚才不依不饶地不撒手?要不是…那什么…这会儿早就该睡着了。”
陆斯年耳朵泛红,心虚地下了床去储藏间拿了一个小箱子出来,又进了衣帽间拿衣服。
他悉悉索索地忙碌了一会儿,又回到床头坐下,“青淮…”
傅青淮刚才跟他在床上滚得精疲力尽,本来已经睡着了,听见他喊自己,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怎么了?”
“我送你个东西好么?”
“…什么好东西?”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靠在床头。
陆斯年摊开手,掌心躺着那个他随身带了好几个月的丝绒盒子。
他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打开了盒子,径自拿起那枚男戒戴在手指上。
他的手白净瘦削,线条利落,在微弱的灯光下像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