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好,仔细塞进胸口的口袋里。他总觉得好像少了个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
顾远书打扮得比他快多了,早就坐在客厅里等他。
“好了没?该走了。”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陆斯年从卧室里走出来,“还是我把BlackTie和WhiteTie搞混了?”
“我给你配的,你就放心吧。”顾远书从沙发上起身,“是少了一样,到了门口再现配。主人家要求的,你只管跟着我,没事儿。”
大门口侧面镶了一面穿衣镜,方便让住客出门的时候检查仪容。
顾远书看着镜中的陆斯年,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你真是天生该穿这种衣服的人。一会儿晚上过去,估计所有女人都得忙着看你了。”
那面穿衣镜的边缘是一圈繁复的金色古典花纹,映出镜中英挺俊逸的人影,看起来像是一幅古堡中的肖像画。
顾远书想得周到,特地选了一条跟陆斯年眸色相似的丝巾,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优雅。
“唉,一会儿风头都要被你抢了。”顾远书夸张地扶了扶额,“算了,走吧走吧。”
“等等。”陆斯年走到门口,又转身回了卧室,取了那对戒指中的男款戴在无名指上。
顾远书无言以对,“怎么着?你还挺守身如玉?”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魔怔了你。”
“是。”
*
这夜是艺术界的晚宴,场地是城外李家在半山望海的小庄园。
西洋维多利亚式的建筑,屋前是花园和喷泉,后院是南洋式的园林,再往后是现代派的泳池和聚会厅。
派出去接客人的黑色宾利停在门前,两个高挑挺拔的绅士依次下了车。穿着时髦的墨蓝礼服的是顾远书,身后跟着一身黑礼服的陆斯年。
礼服上少的那一样配饰,是插在西装领扣里的花。主人家今夜要玩儿噱头,给女士一人一支白玫瑰,让她们给安排在身边入座的男宾佩上。
陆斯年欣赏不来这种风格,本就眉目冷淡的他,一顿饭吃得很安静。
坐在他身边的是主人家的侄女,也是画家,擅长工笔花鸟,自己平时也玩儿艺术品收藏。
她早看上了陆斯年,特意央求安排座次的姨妈把她排在陆斯年旁边。
本想着今夜在心仪的男人面前表现一二,谁知道刚要给他佩花,他却抬手理了理袖口,露出指间的戒指。
搞什么?
不是都在说他和顾远书还是单身吗?
不过这异国他乡的,又不见他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