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这里是保卫处,不要冲动!”
“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哎,我说这位,你是个男的,怎么帮女的说话?”
陆斯年闲适一笑:“怎么又成了帮女的说话了?我明明是教他怎么做男人。反正我自认干不出这种下作事儿,你们几位说呢?”
他这一问,把其他人都架在火上了,几个人都赶紧找补:
“哎,话不能这样说,毛头小子太冲动。”
“嗨!这老实孩子不知道怎么办。”
“咱们正大光明的,哪儿能呢?”
他这一招借力打力用得好,傅青淮忍着笑,问他:“她可能害怕,你在外面等可以吗?”
“去吧,我等你。”陆斯年温柔一笑,看着她们进了房间关了门,转过身,脸色随着动作一点点冷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暴跳如雷的陈祖耀,扯了扯唇角,无声的轻笑。
那是一种久居食物链顶端的神情,居高临下的睥睨,以及你奈我何。
他从未在傅青淮面前露出过这种神情,这一次也一样,她早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管事的中年男人看着他,后背一凉。
他干这行很久了,看人眼光毒辣,心里暗忖,这个年轻人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这种浑然天成的优越,是从出生就站在金字塔的顶端的人才有的。然而他年纪轻轻,竟然又有几分看透世事的清明,着实叫人捉摸不透。
“你看这事儿闹的,”他用目光压下了众人,自己试探地问,“您贵姓?”
“免贵,姓陆。”陆斯年道,又瞥了一眼陈祖耀,“说是学生惹事儿了,陪女朋友来看看。只没想到是这么个不着调的东西。”
中年人在脑子里迅速过了过城中姓陆的人。奈何这也算是大姓,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只陪笑道:“年轻人,太冲动,太冲动。”
“哦,那什么视频删了么?”陆斯年问。
”哎呀,我们保卫处,没有执法权,还是以劝说为主啊。删不删的,我们也不能抢同学手机啊,是不是?再说了,万一人女孩子回头后悔了,倒打一耙,我们可上哪儿辩解呢?”
当着犯罪分子的面说自己没有执法权,可真能拉偏架。
陆斯年冷笑了一声,上下看了一眼这和稀泥的中年男人,又转过头去看陈祖耀。
陈明耀只觉得像被不可见的冰刀子划开了皮肤,被他看得浑身发冷,说不清为什么这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会让他产生这种无从抵御的压迫感。
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