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悲哀?
李浩浩总算是明白了段天目为何总是一副处变不惊,且显得很是冷血的原因了。
11岁便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接下来还要面临着自力更生的困境。
光是听说便有种窒息感,更何况当事人就在自己身边。
只见段天目双膝跪在了坟前,将头轻轻的磕在地上。
一股微风轻轻穿过纸钱燃烧后残留的灰烬,带着些许火焰的遗温与黑烟,刮在段天目的脸上。
一时间他只觉回到了曾经,奶奶那双粗糙但却温暖的大手,在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故人轻抚今人眉,为尔消去半生灾。
他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即便如此,他依然相信奶奶在天之灵会一直保佑他。
他并非相信神,他只是无法放下对奶奶的思恋罢了。
段天目起身,静静的凝视着这块墓碑好久,才淡淡的说道:“走吧,回去了!”
寒风打在段天目头上,将其头发吹得四处飞扬。在那略显稚嫩的五官上,是没有一丝情感的双眸。
段天目带着李浩浩来到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库将车停好,才又带着对方来到3单元3楼的一间门前。
随着房门打开后,二人进入其中。
刚来到客厅李浩浩便被狠狠的震撼住了:在客厅中央那本应摆放着神堂的地方,却摆放着段天目自己的画像。
见李浩浩有些震惊的看向了那里,段天目才出声解释:“信神信佛不如信自己。”
李浩浩觉得很有道理,但内心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静。
一个人内心要多么自傲和自信,才会做出如此举动。
唯我独尊。不知为何李浩浩脑海中莫名的浮现了这四个大字,那光芒一时间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一会儿想吃什么?”段天目问道。
“有什么吃什么。”
李浩浩看得出来,这套房子很新,并没有太多家具,估计才刚装修好,暂时还不具备下厨的功能。
于是吃过外卖后,双方坐在沙发上一边小酌一边聊了起来。
“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李浩浩面色凝重的注视着段天目的眼睛。
对于能让一个未成年人赚到这么多钱的方法,他感到很是好奇。
“开了个网店,又跟武哥借了点钱搞投资。”段天目面色平静的回答。
听此,李浩浩并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段天目的眼睛。
“不信吗?”段天目道。
“有句话不叫做,赚钱的方法都写在刑法里吗。”
段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