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这傻孩子真好糊弄,一句好听话就能高兴半天,一时间又觉得他有点可怜。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总有种超出她预期的怜惜,她总觉得自己不该对他有什么太多的感情的,但每次一看见他,一颗心就总会为他软下来。
她不喜欢当谁的附庸,不想扮演听话的金丝雀角色,贺成安对她一直都很好,但她很清楚他从来都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在俯视她。
但林廷劭不一样,她能感觉到他是需要她的,这种被需求的感觉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价值,才能给她安全感。
就像她连续不停地进组拍戏,同样也是因为她忍受不了没有价值地活着,她要不断创造价值,这样才会一直有人需要她,她才会觉得安心。
“但我得先跟你说好,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必须处理好,如果你家里、她家里、或者她任何一方因为我和你的关系来找我的麻烦,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好。”
沉清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拉起他的手问他:“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嗯。”
沉清愣了一瞬,她本以为他又要说一些岔开话题的话,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着实让她意外。
按照他的性格,能承认已经很不容易了,沉清自然不会让他的情绪掉在地上,她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发,甜甜地说:“我也想你了。”
这一刻,林廷劭突然升起了一种很异样的感觉,表达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这一个月他翻遍她的动态,没日没夜地想她,有很多次都想直接开直升机去西州见她,但他又不太想让她发现他很在意,所以只能忍着,不给她发消息也不联系她。
就像副官说的,他根本不清楚她的态度,如果他在意得不行,对方只当做云淡风轻,那就会显得他很可笑。
他不是主动的性格,更表达不了自己,他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很多感觉他都没办法开口陈述,能让他安心的似乎只有习惯还有忍耐,但和她在一块儿的时候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的口红上次忘我车上了。”他有些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不是忘。”沉清眨眨眼:“我故意的。”
“故意,为什么?”
“就是提醒提醒坐你车的女孩,你身边有女生。”
“以后不会有女的坐我车了。”
“不错,男德就是一个男人最优秀的品质。”沉清道,“你从前那些事我也不计较了,往后敢瞎搞,我马上就不要你了。”
“那你呢?”林廷劭问。
“我当然是会对你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