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响。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被巨蟒的尾巴拍得坑坑洼洼、石屑四溅。
为了躲避巨蟒失去理智般的疯狂攻击,羽洛向旁挪了挪,退入我们适才走出的密道之中。
巨蟒吃过两次亏后,不再以牙齿来向我进攻,而改以身子来缠斗。
我执了剑,踏一股灵力疾速飞动,与巨蟒在圆形的大厅里来回周旋。
巨蟒身子虽长,却头尾相应,灵活无比。我的剑刚点在它的头上,它的尾巴便扫中了我的衣袖。我的剑还未触及它的尾部,它血红的信子便几乎添到了我的脸。我的心紧张地吊在嗓子眼,不敢有半丝大意。
如此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后,我累得全身汗水淋漓,衣襟湿透。巨蟒也累得动作明显慢了许多。
又过了一会儿,那巨蟒干脆盘起身子卧于转厅中央,只把头高高昂起,随着我的游走而转动脖颈。
它以逸待劳,我岂能徒然消耗自己的体力?然而我甫一停下,那巨蟒便以头向我撞来。我只能继续绕着它不停游走,并寻找着可以进攻的机会。
又一个时辰过后,我已筋疲力尽,那巨蟒却好似养足了精神般,两只巨大的三角眼阴狠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似乎已有将我吞下肚去的把握。
那巨蟒如此狡猾,我知道我不能再这么打下去。否则,它以静制动,我终究体力不支,难免要做了它腹中美餐。
思忖之间,忽听羽洛道:“雪颜,如此打法,你必输无疑!我来诱它,你见机刺它颈间七寸。”
未容我回话,羽洛已从密道中扶着墙壁走了出来,扬手一支真气化成的羽箭向巨蟒头部射去。
巨蟒脑袋一摆,轻而易举将羽洛射去的短箭甩落地上,同时扭转脖子,以疾如闪电般的速度低头延颈向羽洛咬去。
羽洛侧身一滚,原本咬向羽洛头上的蟒信舔上了羽洛的裙裾。羽洛痛呼一声,捂着脚踝脸如死灰。
当此之际,我手执白羽剑凌空下刺,一剑狠狠送进了巨蟒项间七寸,只余剑柄握在手中。
巨蟒嘶叫一声,从羽洛身边抬起头,张口向我咬来。
我脚尖轻点蟒背,抽出白羽剑向后跃去。不料巨蟒一尾巴扫过来,我连着手中沾满碧血的剑一齐被扫了出去,狠狠撞在一面坚硬的墙壁上。
眼前金星乱冒,耳畔嗡嗡作响,“啪”的摔落在地上时,好半天不知身在何处,只感到半边身子撕裂般的疼痛。
“雪颜——”羽洛哑声叫喊。
我微微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巨蟒的牙齿挂到了我的左臂。蛇毒渗入体内,半个身子几乎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