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相抗衡!”
我心头火起,待要与他理论,却被肩头伤口所牵,疼得只能吐出四个字:“胡言乱语——”
“狐狸,你的伤很严重?”夜川大概听我声音不对,侧头看了我一眼,这才发现我肩头伤势严重。
因受伤时外面冰霜裹体,又伤在骨头上,衣服上并无太多血迹,是以众人皆不曾注意到我受伤之事。此时听得夜川之言,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朝我肩上望过来。
我右手扶着左臂,蹙眉轻轻点了点头。
“雪颜姑娘,你不要紧吧?”慕容祺和他背着的少年秦玉同时关切地问道。
我已无力对他们说话,只能勉强对他们扯了下嘴角。
夜川手上凝起一团白光,慢慢向我肩头一撒,道:“骨头全部碎了,难为你还有心情同我争论。”
“你……”我气愤夜川不经我同意就来私自查看我的伤势,这幸亏是伤在肩上,若是伤在别处,可该多么尴尬。然而此时亦没有精力与他计较,只能咬紧了牙关默默瞪他一眼。
“雪颜姑娘,你疼吗?”慕容祺小心地问。
看他着急不安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放下背上的秦玉过来背上我。
秦玉用能动的半条手臂拍了拍慕容祺的肩头道:“别问些废话了,骨头都碎了能不疼吗?”
“夜川大侠,你背上雪颜姑娘吧……”慕容祺恳求地对夜川道。
夜川扫了我一眼,漠然道:“伤在肩上,又不曾伤在腿上——”
“慕容公子——”我努力压抑着因疼痛而引起的声音中的颤抖:“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的伤不妨事。”
言罢,我倔强地咬紧嘴唇加快了步子。
虽然肩头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然而自突破覆霜之境到达渡劫之境后,但觉体内灵力激荡,疲惫之感一扫而空,精神倒比先前好上许多。
走出火之谷时,金之谷与土之谷的人亦已牵着金灵兽紫貘、土灵兽饕餮出来。
理泽检点人数,金之谷伤亡两人,土之谷伤亡三人。
捕捉五灵兽任务虽圆满完成,大家的心情却都十分沉重,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笑容。
胜利,难道一定要用死亡作为代价吗?众人都道木之谷与火之谷两组人俱平安归来,却不知木之谷内冰魅的死亡与火之谷内我的命悬一线。若非我的修为在关键时刻到达渡劫之境,此刻我的名字大概也已写在了阵亡将士的名单上。
当五行令花全部交于天翊之手,天翊带着我和夜川、丽锦与理泽挥手作别。慕容祺与他背上的秦玉望着我目光依依,却没有机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