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双方僵持良久,神辅勇士终于忍耐不住,回身提膝六矢连发,凌厉地射向夜川四肢与胸腹之间。
夜川以快捷无伦的手法去抓那箭矢,那箭矢却触手化为一团光气,瞬间无形无迹。
想是那神辅勇士畏惧夜川回掷之力,是以以真气为箭,若是射中对手固与真箭无异,若是不中,亦不至被对手接住回掷伤己。
当神辅勇士箭化无形之时,神渊勇士亦突然发难,数百支红如血色的箭突然铺天盖地般射向夜川。
夜川在红色箭阵中快速旋身,袍袖上下翻飞,击落红矢无数。
那红色的箭落在地上,却全部化作点点殷红的血。原来这神渊勇士为了取胜,竟不惜以血为箭。
这酷烈的场面看得我心惊肉跳,这是伤人一千自伤八百的打法,倘若适才与我对阵的那位神渊勇士也使出这种打法,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赢得手中的神渊勋章。
紧紧攥着手里的神渊勋章,心下一阵黯然。我要何时才能修得像夜川一样,身在空中而不减丝毫武功法力呢?
四野无声,落矢如雨,血花纷飞……擂台上的残酷有时真不亚于战场,但输赢依然很快分定。
羽洛照例飞上擂台为受伤的人疗伤。夜川独自站在空中,仿佛一朵凝固的乌云。
翼若将军脸上不复笑容,只用复杂的声音说道:“请神英勇士敛云上台与夜川公子比试——”
那个一身墨蓝色衣服的女子展开银翼飞上高空,曾经镇定从容的面容上,此刻分明掩藏着一丝慌乱。
两个人谁都不肯先出招,两个人同样在空中凝固了般站着不动。
分明是丽日晴空,给人的感觉却似乎风雨欲来。
夜川仿佛动了动唇角说了句什么,敛云的竹色短箭蓦然从掌中发出,夜川却不躲不闪,任那短箭钉入自己肩头。
黑色的衣襟上看不出鲜血涌出,却已见夜川自空中跌落。
我讶然地张大了嘴巴。虽然夜川赢了敛云也改变不了我败在敛云手中的耻辱,可是我却无论如何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容易败下阵来。
但我随即明白,夜川只不过要与我得到一样的军阶,以便居住的地方离我近些而已。
他当然不是为了我,我固然用不着感激,却不知为何感觉鼻中酸酸的。
翼若将军冷声道:“夜川公子,你为何有意相让?看不起我羽族么?”
夜川淡然道:“让,或者不让,输了就是输了,何需多言。”
“对,不管你让与不让,输了就是输了——”翼若将军下令道:“授予夜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