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憋着,你一直收肚子干什么?”他咬耳朵,“不用我教你吧,咱两个都离婚夫妻了,就别装第一次上床了。你松一点我好弄你舒服,你要是非拧着,我也能弄你,别到时候弄狠了发大水,收不了场了。”
他不疾不徐,杨恬听懂了:我能让你在控制范围内爽,我也能让你控制不住地爽,你自个选一个吧。
传来咣一声,杨净在小屋打游戏把东西弄掉了,他怕杨恬,蹭蹭地捡。
老房子隔音差,她甚至听见杨净扬声器外放女声:“你怎么挂机呀!”
成峻充耳不闻,要求她:“松开,想象你夹着什么东西,慢慢往外推。”
肉壁被他捣弄得不堪重负,鼻尖全是咸腻的怪味,她抬手扣住成峻后脑勺,他的脸往胸口摁。
“想让我吃?”
“嗯…”
成峻咬住她的乳尖,大声情色地吮吸,吃了会奶,她终于松开了,阴道便宽变软,像个漏斗放肆地躺倒,被他揉成一汪泉眼。
她用屁股碰了下他的大东西:“今天…不做?”
“不做。”成峻肯定地答道。
他一改他性瘾大发的形象,让人觉得很稀奇。
成峻上一次这么温和且正常,还是在刚谈恋爱的时候,被亲脸会红,在学校小河边摸他,他词不达意地躲开,说:“待会再摸,我先开个房,别在外头摸。”
开房摸就不刺激了,不刺激就就不解压了,杨恬在备战考研,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
她一大早就去图书馆,找最隐蔽的位置,坐下,在桌子底下摸成峻,摸一上午,吃午饭,再摸一下午。
和后来不同,他很安静,坐在那陪她,随便做点科研,或者看NBA环法什么的,她杯子空了,就去给她打水。
但有时候站不起来,因为被摸得太硬了。
反正他很闲。
他导师是工程院院长,成立的嫡师弟,裙带关系瞒得很好,同学们到毕业都不知道,整日不见成峻,也只以为是这男生不求上进。
反正土木么,就别指望什么了,抓紧时间提桶跑路吧!
成峻没有跑路,他安然自若地过着官二代的平静生活。
直到杨恬考上研,平静被打破,他度过非常疯狂的半年。中榜了,她很开心,床上放的极开,快乐把她浸染得容光焕发、灵动如燕,她在他身上扑腾来扑腾去,接纳他,也占有他。
成峻没有经验,但他学得飞快,比赶英超美还快,攻守易势,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
他的时间越来越长,玩法越来越多,一起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