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被他敏捷握住,像千斤镣铐钳住脚踝。他将这只白脚狠狠摁在下腹,脚心扣在肉棒侧根:“来呀,你来踹我,来踹个试试。”瞧她气得鼻尖脖颈通红,他笑着插她手心,满是汗和前列腺液,湿腻润滑,“用力啊,杨恬,你是没吃饭吗,啊?怎么不用力踹?”
“你个疯子!放开…放开我!”
成峻指奸她更来劲,插得她淫水飞溅,他恶毒的话也像泥浆一样往她耳朵里灌:“你不是喜欢跟我当炮友吗?不好意思,老婆有老婆的办法,炮友有炮友的办法,你就受着吧。”
他猛地拔出手指,她仰起脖子止不住地发抖,敏感的穴肉没了依附,一个劲地缩紧吐水,成峻往里插了一个头,浅浅地逗弄她,等她欲求不满抓挠他,又慢慢退出来,揉她湿软的阴阜,看着她撅着肚子往他身上贴,再把龟头塞进去。
“深一点…成峻…”她咬牙呻吟,他盯着镜子,黑发披在雪白的后背,往下是软腰宽胯大屁股,因为坐在浴巾上,臀肉被压得更扁了,想让人又搓又打地蹂躏。
“想要就自己摆腰往里吃啊,炮友就是义务权利对等,哪有我出力你享受的。”他的操弄卡在冠状沟处,轻微地碾磨,杨恬被欲望折磨得发疯,她知道这个色厉内荏的蠢人很好糊弄,只要叫句“老公”就能使唤他,但她就是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