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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缘说的有道理啊,等你养好腿再说吧。”
裴又言瘪了瘪嘴:“哦。”
虞渊站在两人中间,顺势牵起她们的手:“那我们回家吧!晚上我想喝爸爸做的海鲜粥。”
她才刚走两步,又被惯性扯回原地。一大一小扭头看去,原来是身后的女人纹丝未动,正仰头看着大屏上的到站信息。
裴又言的醋坛子立马翻了,就连语气都是酸溜溜的:“哼,这是有多舍不得啊?是不是一会还等领着他回家?”
“别闹,我在等人。”
虞晞的解释并未让他冷静,反倒是那股躁意愈发浓烈:“闹,我闹什么?你难道不是在等他?你今天难道不是专门为了他...”
不过片刻,裴又言的领带被人攥在手里,猛地一拉,连带着脖子也被迫低下。他看见虞渊的眼睛被人用手心捂住,随后一个野蛮的吻,堵住了他的嘴唇。
连带着那些胡话,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起烟消云散了。
“我不是为了他来的。”
虞晞松开裴又言,只给了他几秒钟的换气时间。
“当年的问题,你还记得吗?”
“我把我的答案,告诉你。”
新的吻与平常不同,温柔、暧昧,并且格外缠绵。
“我愿意。”
一吻结束,裴又言的脸颊红了一片,他怕被虞渊看见,赶忙用围巾遮挡。
“某人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对。明明是自己跑来偷窥,还恶人先告状。”
“哼...”
虞渊仰起头,看了看虞晞,又看了看裴又言。见周围气氛诡异,她急忙打圆场:“那...妈妈,我们在等谁呀。”
“缘缘的钢琴老师,也是我曾经的钢琴老师,纪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