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原来是他红了眼眶,那模样别提有多惨。
“虞晞...”
“又怎么?”
他用手背胡乱擦了下,动作极快,像是生怕她看见。
“我只是觉得...幸好我当初回来了。”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
“如果我早就死了,那现在享受这一切的人,又该是谁呢?”
“项籍吗?”
“我不要。”
“还好我懂得什么是迷途知返,不至于一步错,步步错。”
裴又言抬起头,见虞晞又在发呆,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摆。
“怎么了呀?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
面对男人疑惑的目光,她下意识回避,好在他心大,并未察觉到不对劲。
“走吧。”虞晞低声道。“回家了。”
“...啊?这么早?”
“是啊,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裴又言应了声,拎起虞晞的包,跟在她身后。见虞晞在门口驻足,他便也停下脚步。片刻后,裴又言的脖子上多了个东西。
“戴上吧。”
“外头冷,怎么也不知道多穿几件衣服?”
那是她的围巾,被秘书放在暖风口下吹了一天,摸上去柔软又暖和,还散发着阵阵香水味。
裴又言愣了几秒,随后拿起围巾一端,在脖子上胡乱绕了两圈,道歉的话更是随口就来:“对不起嘛,我想着一直待在室内,应该也没多冷。”
“你总这样。”虞晞瞥了他一眼。“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没有...”
“算了。”
“缘缘今天还开心吗?”
“嗯嗯!缘缘今天早起看了会书,之后一直在儿童乐园玩,下午洗完澡后就去睡午觉了...我猜,她大概又要晚睡。”
“挺好的,爱玩是孩子的天性...这样就好。”
与其他的豪门家长不同。虞晞从不会去束缚虞渊,无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不得体”,或是“不符合身份”。
甚至在她心里,这恰恰代表着虞渊很幸福。
毕竟,她也曾拥有过这样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当然明白自由对一个人而言有多重要。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
裴又言握着方向盘,好几次欲言又止。
“如果缘缘以后不想继承公司,那怎么办?”
她依旧靠在车窗上打盹,连眼皮都没抬。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对于此事,裴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