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裸露在外的、那片氤氲出粉色的脖颈究竟能红到什么程度。
但她忍住了,松开捏着卡片的手。
因为他痴痴落在自己手臂上移不开的视线,真的太明显了。
乐于知,是这个名字吧,她只看了那张学生卡一眼,上面是不是这三个字记不清了。
有没有人跟他说过,那双自以为隐忍克制的眼睛里,喜欢快要溢满了,像小兔子一样,顽固的,不分时间场合的,总往她身上乱蹦,甚至在那天的短暂交集后更加明目张胆。
假装不知道似乎变得越来越难。
可惜她对他那副清淡的身体毫无兴趣,陈芨觉得自己也许很快就会耗尽耐心,不留情面地拆穿他。
只不过——
后来她倚在走廊尽头的栏杆上吹风,闭眼听琴房里传来的悠扬琴音时,却慢慢发现自己待在舞蹈房外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