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还是烂得可以,两瓣唇半天碰不到上面,就绕着底下那一截吮吸,不知道在折磨谁,饶是陈芨再喜欢他小口慢舔的样子也耐心耗尽。
“蠢死了。”她扣住他的脖子,把人拽到身下,“你打算这样舔到什么时候?”
表情也许是凶的,乐于知明显瑟缩一下,接着懵懂无知地眨眨眼,问她:“我舔得不好吗?”
他看向她腿间,“可你明明比刚才硬很多......”
这不挺会说的么。
无措的样子像故意的又似乎是真心的,陈芨分辨不出来,也懒得分辨。他无辜的眼睛这会儿能掐出水来,T恤松松垮垮,刚才那么一拉被弄得乱七八糟,盖遮的遮不住,腰到胸口完全裸着,圆润的肩头也露出半只,衣摆再往上一点点,泛红的乳尖恐怕也保不住了,全部都落进她眼底。
陈芨掀开他胸前的最后遮挡,捏住尚软的乳尖重重摁进去。
肯定疼。
乳头几乎立刻肿起,被捻成艳红色。
但乐于知又跟哑巴似的,紧紧咬着下唇,没一点声音。
真他妈想把这张嘴捣烂。
“啪——”陈芨一巴掌扇在他胸口。
“哑巴吗?”
“叫出来。”
大概是她带着恶气的语调太叫人难以忽视了,乐于知也感受到,又抿抿唇,几秒后终于松口,只是手臂羞赧地盖住脸,不敢看她,然后颤悠悠溢出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呻吟:
“轻点......疼......”
不会勾引人,但随随便便叫上一句,就听得人又硬又难受。
是了。
何止乐于知三个月没挨过肏,陈芨也陪着他三个月没肏过人了。
omega的信息素现在发甜,简直到了腻人的程度,和呻吟一样,她面无表情,看不出半点情欲,下一秒却捏住他的脸颊,直接顶了进去。
“唔......唔唔......”手还搭在脸上,视线一片漆黑,滚烫硬挺的肉棒就这么直直捣入口中,乐于知猝不及防瞪大眼,下意识挣扎,很快被她钳住手腕猛地拽起。
“知道该怎么舔了吗?”陈芨坐回去,靠在床头,一贯无法僭越的上位者姿态。
乐于知已经神志不清,omega对性的本能渴望被唤醒,足以把扭捏和廉耻当场杀死。他点点头,俨然像只调教好的宠物,撑着身体爬过去,重新埋进她腿间。
张开嘴,最大限度地吞入。
alpha的阴茎很干净,吞到底也没有什么异味,只有射出来的那一刻他才能尝出点不一样的,是om